序言

很多人以为一开始相遇的人,才是故事的主角。其实,所以不然,很多爱情的结局,谁能够坦然的保证牵手到最后的人,是一开始第一眼的知音人儿。

李承欢的故事或许很是可悲悲惨,这没什么可惊奇的,孩子,这是每一个人生命中都有过的悲伤感放大所创造成的。每一个人的故事都不同,但是都模凌两可,有迹可循。

生如夏花,似你薄裳,入目三分,笑我肮脏。

一个人的悲伤感,不是很容易就形成的,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,三者不可缺一。

你说说看,一个男人给你创造出的难过,是多么的不容易。别轻易的为了某个男人哭,不值得,不值当,不以为然。承欢是这么说的,这么想的,但是却没有这么做,为什么呢?因为她是个女人,仅仅如此。她是个命运多舛,心系爱与被爱的女人。她无力抗争,便只有作罢,悄悄地转身妄图抓住爱情的尾巴,借此摆脱孤单一人的命运。

我是李承欢,你是李承欢,这世间有多少个李承欢,又有多少个恰如李承欢般的女子?

我们都不得而知。

我曾经以为一个笑颜如花的女子,要不就是因为爱情而悦,要么就是发自真心的虔诚,却没想过会是如此勉强折磨人至记忆中,深入骨髓,留于心底。

她叫李承欢,承欢膝下的承欢。

每每看到这里,我都忍不住的辛酸苦涩。

不知道大家是否遇见过类似的场景,看着你的脸却叫着别人的名字,明明自己很委屈,但是那人却没有丝毫的歉意,不好意思,你和她长得很像。

如何想像?长相?声音?肤色?发型?眼睛?还是…给你的感觉?

所以,自那以后,只要看到那个人,第一句话便是,你好,我是×××,不管她已是否记住我。只是要让她记得,她曾经忘记过的,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伤痛。

自报家门,总要比得上别人忘记你的姓氏反问你要来的有地位多。别人很现实,给不了你面子,你便要自己创造台阶。

这便是我逢人便问姓名,还牢牢记住的原因。

就算你们遭遇过,你们被人忘记,反过来,你们也同样忘记,一直不间断的一个人又接着一个人,循环不断忘记是多么的可怕,这样悉数数过来。

忘记一个人,是在自己的记忆中宣判别人的死刑,即使有机会死而复生,但是,早已不如从前,又何来的坦诚相对?

这便是为什么,隋锦年见到承欢第一次,只听她说了一次姓名,而今以后固执的叫她李如夏的原因,因为他是个善良的人,不轻易宣判别人的死亡,不轻易,不容易,不断言。

有的时候看的我的笔名,很多人都叫我温温茶,茶水的茶,却不知这世上还有荼这个词。温荼如言,此荼非彼茶,荼茶你们觉得很相像吗?

我是温温荼,并非温温茶,要记得。记得姓氏,是给人最起码的礼貌。

其实我想了很久,这个故事的结局,应该如何才对得起,我笔下创造出的李承欢的人生。从陌生到熟悉,我觉得李承欢就像是一直存在在我生命中的一个人,她有血有肉,有喜怒哀乐,有悲欢离合,有很多很多的情感,有一个属于她的人生。

于是,我决定送一个最完美的结局,算是我送给她的一个礼物,是的,最后的一份礼物。

她只负责貌美如花,他便自认潇洒不羁,不求执手白头,但愿承欢膝下。

这是我送给他们的一个祈愿,也同样是我笔下的美满结局,你们心觉如何?